感情是压抑不住的,人类再怎么进化,最原始的欲望和渴求仍然存在。
面对喜欢的人,那些小心翼翼的克制和千万次叮嘱要冷静的理智,在爱意汹涌的时候,立刻溃不成军。
想亲吻,想拥抱,甚至,想彼此成为一体,永不分离。
宁也主动亲吻的次数并不多,就算是四年前,一般也都是裴序掌握主动权。
经过四年,宁也的吻,仍显得生涩,没有章法,牙齿还磕碰到了裴序的唇瓣。
裴序由一开始的错愕,到很快进入状态,只用了几秒。
腰腹紧贴,胸腔共震。手指抚在宁也脑后,偏长柔软的碎发缠绕着他的指节。
嘴唇被宁也磕碰痛,他翘了翘唇角,似是在笑宁也是不是故意的。
随着金色柔软的夕阳缓缓消逝,长而缱绻的一个吻缠绵着结束。
宁也双手揪紧裴序的衣领,喘着气,退开。
好像空气快不够用。
他的脑袋有一点发晕,有点缺氧,有点呼吸不过来。
裴序揉着宁也的头发,低着声:“你是真的不准备让我走了么?”
他好像是已经经过几次思考:“要不,我也搬过来?”
宁也的气息仍是不稳的,听到裴序这么说,停顿片刻,理智回来几分。
他把头抵靠在裴序肩头,说:“开什么玩笑。有好好的大平层不住,来住这个小单间。”
“但我真的不想让你一个人住在这,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逾市带回来。”
些许是情绪到了,宁也的眼眸湿润几分,伸手抱住裴序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