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与裴序对视着,不知为何,看着裴序的眼睛,宁也好像意会到裴序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或许,裴序想说的,应该只有最后半句——
开心点。
宁也垂了垂眼,滚动喉结掩饰了一下心底的情绪,然后用与平时没什么差别的语气说:“我哪有不开心,不就是被债主强制带回家。”
裴序轻轻动了一下唇角,浅淡笑了一声。
“既然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债主,那你就得听我的。”他说,“去洗个澡睡觉,晚上去奶奶那里吃饭。”
“……噢。”
宁也看似不情不愿地应一声,伸手去够自己的行李箱,裴序却握住行李箱拉杆,将行李箱往后推了一下。
“……”宁也停顿,不明地看向裴序。
裴序一本正经地说:“不早了,开行李箱太麻烦。你穿我的衣服。”
想到什么,他又说:“上次你落下的衣服,还在我这。你想换那套,也可以。”
上次落下的衣服……
噢,是在老宅那晚。
宁也想了起来,不禁问:“你没扔掉吗?”
那次在电话里,他说他不要了,让裴序扔了。
裴序似笑非笑地瞧着宁也,摇摇头:“我不像你,这么狠心,自己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
“……”
宁也不自觉皱起眉头,觉得裴序话里有话。
正想着说什么反驳,手腕就被裴序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