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旧伤似乎添了新伤,唇瓣微微的红肿,多出几分隐约的破碎美感。
被裴序盯着嘴巴盯久了,宁也不自觉抿了一下唇,喉结滑动,莫名紧张一瞬。
他担心裴序还没满足,担心裴序还要亲他。
他知道裴序应该还可以再来一次,但他……不行了。
裴序从盯宁也的嘴唇,重新转到盯宁也的眼睛,瞧着宁也眼底晃动的微光,他似乎是觉察出宁也在紧张什么,蓦地笑一声。
宁也觉察出裴序这个笑不简单,不禁蹙起眉头,问:“你笑什么?”
裴序反问:“那你呢?你在紧张什么?”
宁也:“……”
裴序笑着,缓缓放下手,放开宁也的脸,侧头望向没拉窗帘的窗户。
他停了几秒,望着窗外的雨,对宁也说:“雨该停了。”
听裴序这样说,宁也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向窗户外面淅沥不停的雨。
是啊,这场雨下了两天,应该要停了。
宁也知道,雨终归是会停的。
只是比起雨停,他好像更希望时间能留在此刻。
狭小的房间,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唯一流动的空气是彼此的呼吸。
宁也不知回南市之后会发生什么,他有一秒的私心,他想将裴序永远留在这个时刻,留在这个空间里,留在此时此刻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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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在第二天早上停的。
放晴后的天空仍然飘着阴云,树木枝干光秃秃的,深冬的落叶全被雨水打落,覆在大街小巷的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