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一句呢喃着的“可以吗”, 仿佛还缠绕在宁也耳边,消磨他的意志,让他也从心底生出渴求。
年轻的身体总是冲动。
在裴序准备松手放开宁也的时候, 宁也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裴序微顿,掀起眼皮,看向宁也。
“我可以帮你。”
宁也说话的时候,低着眸,颤着声,心脏在胸腔内发胀,挤压呼吸。
虽然做不到最后一步,但是……他可以帮他。
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越下越大的,雨水的潮湿黏腻翻山蹈海涌进狭窄逼仄的四方空间,空气滞闷,仿佛连喘气都变得困难。
金鱼被留在客厅茶几上,摆着尾巴在没剩多少水的金鱼缸里游来游去。
小小的房间,没来得及开灯。
与雨声混在一起的呼吸声,凌乱,此起彼伏。
宁也帮了裴序,裴序也帮了宁也。
最后响起的是抽取纸巾的声音。
很热。
房子外面下着冰凉的冬雨,房间里面却陷在一种难以描述的潮闷里。
宁也的脖子濡着汗,连帽卫衣的领口仿佛被隐隐浸湿。
他酸涩的手腕好似连纸巾都快抓不住,还是裴序重新抽了几张,抓着他的手替他擦拭清理。
“这么多……你……到底是攒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