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腹是被裴序手臂搂着的,因为太突然,金鱼缸才会倾斜溢出大片的水。
“裴序……”
宁也对裴序接下来的行为有所预感,他喉结发涩,艰难滑动一番,“你别这样……”
裴序却如没听到宁也的话一般,伸手拿走宁也手中端着的金鱼缸,重新放回到茶几上。
与此同时,他扳过宁也身体,正面相对的一瞬,他就抚着宁也的脸,微微张唇吻过去。
宁也的唇被裴序吻住,呼吸断了一瞬,肩膀僵硬,因为差点没站稳,不自觉往后迈了一条腿。
他知道晚上,裴序有在吃尹治的醋。
三个人谁都没明说什么,但每个人心里都明明白白。
宁也更是清楚裴序的占有欲,今晚的裴序非常给尹治面子,也非常给他面子,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宁也本以为裴序是经过这几年,收敛了性子,没想到——
裴序还是那个裴序。
昨天被咬破的唇瓣,原本正在恢复,唇上小小一个印,不仔细看,看不大出来。
现在被重新压碾,伤口又被扯开,隐隐渗着疼。
宁也完全躲不开,下颌被固定,唇缝被迫张开,涌进来的是滚烫的气息和勾缠的舌。
伤口的疼让宁也蹙起眉头,这是很奇怪的感觉,唇瓣很疼,心却在胸腔内狂跳,呼吸紊乱。
理智分成两边,一遍叫嚣着清醒点,另一边又劝慰着,别清醒。
裴序单手抚住宁也的下颌,吻着,另只手拉开宁也身上的外套,从肩侧往下褪。
宁也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连帽卫衣,裴序的手落在卫衣里面,冰凉的指节仿佛带着雨水的潮气,掐住腰间皮肤时,凉意让宁也肩膀发颤,小小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