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外校一起打球的朋友学过抽烟, 一起喝酒, 家庭双亲的缺失, 曾一度让他压抑。
也许,宁也经历家庭巨变的痛苦,裴序能懂几分。
裴序听奶奶提起过, 以前宁也的父亲生意做的很大, 家里条件很好, 可惜一朝投资失败, 整个家和公司就如同山体滑坡, 什么都没剩下。
有时候, 裴序还真的不喜欢宁也这种要强的性格,太倔了, 他真的太倔。
裴序微微叹气, 想着今晚的事,想着宁也说的那些话,眼神慢慢变得坚定。
虽然他很心疼宁也, 但他不会听宁也的。
今晚这一吵,更让裴序确定,他不能让宁也再陷在这个经纪合约里。
不止宁也倔,他也倔。经济合约就是个无底洞,他必须要把宁也拉出来。
房子另一边,关着门的房间,宁也后背靠着墙,坐在床上,红肿的眼睛微微睁着,整个人有些失神。
他知道裴序在外面,知道裴序还没睡,也知道应该叫裴序进来睡觉,可刚吵完,一时半会拉不下脸。
宁也不知道现在要怎么面对裴序,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糟糕,糟糕到他自己都不想面对这样的自己。
晚上酒精还在宁也身体里发酵,一点一点蚕食宁也的神经,让他的头越来越疼。
他曲起双膝,把头埋在膝盖上,鼻尖的呼吸发着烫。
天快亮吧。
他真的,好讨厌这样的黑夜。
……
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再醒来时,脑袋昏沉,全身疲惫。
他按着自己还有点晕的头,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发着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