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不自觉向上仰起脖子,脖颈皮肤透白,脆弱血管颜色清晰。
裴序的鼻尖滑落到宁也的脖颈皮肤上,薄唇沿着血管贴碰,细密的一下又一下,如渴水的人小口啜饮。
宁也意识恍惚着,鼻尖呼吸似乎变得困难,微微张着双唇短促呼着气。
他的肩胛还是贴着防盗门,腰被裴序揽着向前,双腿贴近,腰后悬空没有借力点。
原先被打湿的裤子氤氲着无法言喻的暧昧痕迹,裴序的手指绕过边缘向内向上,指尖轻划过皮肤的触感让宁也不自觉微颤肩膀。
裴序停住指尖,呼吸转移到宁也耳侧,咬着宁也后来自己打的耳洞,轻声说:“还是这么敏感。”
接着手指向下收拢,像之前那样,抓住宁也的呼吸。
宁也忍不住闭眼,全身滚烫无力,所有的意识都在裴序的手指上。
他没力气再骂裴序,双耳红透,脸颊也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要是裴序再想欺负他一次,他也没力气再反抗。
裴序觉察到宁也的不对劲,及时收手,侧脸贴了贴宁也脸颊,感觉到不一般的温度后,他又扶住宁也的后脑勺,朝自己贴近。
他稍稍低头,用脸试探宁也的额头,确认温度之后,双手环抱住宁也。
宁也没有挣脱,全身软绵绵的,脸搭在裴序肩头。
裴序抱着宁也,轻叹一声:“宁也,你又发烧了。”
应该是凌晨时候在冰湖中着凉,刚才又穿着单衣跑下楼,身体的温度重新高了起来。
他有点懊恼,刚才不该这样对宁也。
他忘了他还是个病人。
“还能不能走?”裴序问。
宁也的脸埋在裴序肩膀上,停顿须臾,摇了摇头。
裴序见状,便直接一个横抱,将宁也打包抱起,抱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