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画他们没那么复杂,三三两两结伴画一幅,五十就差不多了。
沈知浔静静地听着,没说话,忽然想起教授曾经和他说过的话。
他说,艺术是具有争议性的,无论你画的好与不好,每个人的看法都不同,就算是专业的人也会从不同的角度挑刺。
艺术是主观性的。
所以,也没必要为此生气。
…
谢时泽也在市区,他家就在附近,刚回家不久,屁股都没有坐热,就被赶出来陪表妹逛街。
原因是表妹在学校跟好朋友吹牛她表哥长得特别帅,校草级别的,导致别个小姑娘要亲眼来看看这个校草是不是货真价实的。
谢时泽听完理由都气笑了,但为了不让小姑娘在朋友面前没面子还是出来了,只是忍不住教育她 :“做人别那么攀比,有个什么东西都要拿给别人看。还有,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是个大活人?”
小姑娘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左右张望找朋友在哪儿,视线忽然落到一处,疑惑 :“那里怎么聚着这么多人?”
她个子矮看不见,谢时泽却可以轻而易举看见里面的情况,随口说 :“有人在那儿画画。”
被围绕在人群中间的人侧过身,谢时泽漫不经心的视线一凝,脚步一顿朝着被围绕的人群走了过去。
他站在人群外围,眸光落在沈知浔身上,他戴了口罩,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听了周围人的话。
谢时泽看向搭腔的人,笑眯眯地 :“你们都多大的人了,就这么硬欺负人啊?”
第1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