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头的人心情随着那阵忙音,跌倒谷底,心间的抽痛令他呼吸变得急促。

握着的手越来越紧,最终带着怒气泄愤般将电话摔了出去,屏幕粉碎。

与此同时——黎苑。

云迟倚在包厢外的墙上,指尖捻着根点燃的香烟,盯着自己挂断的电话出神。

他脸色有些许阴郁,小孩委屈又可怜的声音历历在耳。

听得他胸腔沉闷的同时,心尖密密麻麻泛着点心疼和不忍。

怕自己控制不住多说多哄,又给人带来不必要的希望,所以当机立断的挂了电话。

他旁边站着的是一同出来透气抽烟的傅绘。

两人这是在联邦专门为上流社会聚会用而打造的顶级会所里。

黎苑,二楼喝酒三楼娱乐,四楼品茶五楼泡澡放松,六楼往上则是酒店房间。

很显然他并不是因为忙于工作,只是有点逃避,刚好被徐文柏他们拉着出来喝酒了。

傅绘看着发小兼暗恋对象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内心拈酸又看不得人苦恼。

最终有些苦涩的劝解:“那孩子”他组织了下语言:“你确定要一直这么躲着他?”

云迟拉回飘远的思绪,抬手抿了口指尖的香烟,漫不经心的抬颌朝上吐出口烟雾。

卸去工作时绷紧的状态,配合着纸醉金迷的场所和稍许忧郁的双眸,举手投足有点莫名的风流和痞气。

“先这样吧。”他说,语气间又透着股不确定性:“小屁孩拎不清我不能跟着胡闹,先离他远点,说不定过一阵就能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