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几个关系好,为落选那事特意抽空陪他喝酒解闷。

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十万火急事儿又来了。

会所,禁药,涉黄,多人聚众□□,这些字从联警嘴里冒出来时,云迟真希望是一场幻觉。

气得他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还得以监护人的身份替自家‘熊孩子’给联警道歉。

保镖也是等了很久,又联系不上察觉到不对才给他打的电话。

幸亏和云迟在一块儿的人当中有一位是手握重拳的武将,人媳妇儿是星科院的工程师,恰好在查联邦禁药这事,正严打,有兵在附近,才能那么及时赶到,没酿成大祸。

一路上云迟周身气压极低,平时插科打诨惯了的几位好友都没敢吱声。

最终在得知oga的药检和各方面检查都还正常,他才算松了口气。

陪着他同到现场的都是些位高权重的主,一行人风尘仆仆赶到。

搞得只管干活的联警们各个都头冒冷汗,心头没底连连叫苦,看样子这回是捅了哪个大人物了。

会所门口停了好几辆警车,警鸣声几乎响彻了整条街,外头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

磕得不省人事的直接救护车拉走,还有意识的也都被盘问的盘问,铐上的铐上。

苏烨烨独自一人乖乖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身披一块浴巾,额头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他双手捧着杯热水,惊魂未定嘴唇发白,整个人还在隐隐发抖。

直到那抹高大熟悉的身影出现,才让他内心有了主心骨。十足的安全感令原本呆滞的目光逐渐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