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明显成年了!”罗贝强调。
“不是长相的问题,”涂白棠说,“是气质,你看起来特别乖。”
罗贝换了鞋往里走,看哪儿都觉得新鲜,同时嘴上也没停下:“其实我很叛逆。”
涂白棠笑出声来。
“真的,”罗贝说,“我爸就觉得我一点也不乖。”
“他的意见不重要。”涂白棠说。
罗贝大步朝里走:“也是。”
“但你刚才看起来真的很乖,又乖又老实,”涂白棠说,“她又不可怕,你躲着做什么?”
那位中年妇女脸圆圆的,笑容和善,一看就是个好相处的人。
可罗贝还是在对方搭话时不可避免地感到了紧张。
“我不太擅长和人相处。”罗贝说。
“在我面前倒是很外放。”涂白棠说。
罗贝站在起居室外,大声感叹:“你的房间看起来好整齐啊!”
“有什么问题吗?”涂白棠问。
“上次视频里不是这样的,”罗贝伸手指了指,“那个桌子,上面堆得乱七八糟的。”
“有吗?”涂白棠摇头,“你看错了吧。”
罗贝心中狐疑。
涂白棠走到他身后,很自然地抬起手来。罗贝以为会被摸头,下意识地把脑袋低了低,主动朝他手底下凑。可涂白棠的手在他上方划过,又收了回去,然后插进了口袋里。
“你在飞机上吃过了吧?”他问罗贝。
“你刚才在干什么?”罗贝学着他方才的动作,“这样划一圈,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