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贝不明所以:“因为我不住在这里,这两天没有在拼啊。”
涂白棠还在搓他的手,令他不得不分心。为了安抚,他试着回握,和他对着搓,只是动作要更轻柔得多。
他有着非常丰富的哄兔子经验。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总有一些拼完的成品吧?”谌早仰头看了一圈四面的墙壁,“怎么没挂出来呢?”
罗贝的房间大约二十多个平米,不大不小,风格非常简洁,墙面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装饰。
涂白棠闻言也看向了罗贝,似是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同样好奇。
罗贝喃喃:“为什么要挂出来?”
“装饰呀,很有成就感吧,”谌早说,“你会买回来,肯定是觉得画面好看的,就算不全挂出来,挑一两幅也挺好啊。”
罗贝陷入了思考。
“你不会拼完就丢了吧?”谌早问。
罗贝摇头,指了指一旁自己的床:“在那里。”
他说着扶着桌子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
涂白棠的手还和他的握在一块儿,伴随着他的动作暴露在了谌早的视线下。
谌早睁大了眼睛,之后一副很想说些什么的样子,最终居然忍了回去。
罗贝尴尬地抽回了手,走到了床边。涂白棠也跟了过去,配合着他的动作,帮着一起拉开了床底下的抽屉。
抽屉很大,也很沉,拉开后里面垒着厚厚一摞,全是拼好的拼图。
“哇塞,那么多!”谌早伸长了脖子,“这得有几十副吧!”
那些拼图除了背后的胶带,没有其他任何的修饰,就这么一幅一幅地叠在一块儿,粗略估摸着也有十多厘米厚,总量不少。
“应该吧,”罗贝说,“我没数过。”
“拼完就直接收起来了?”涂白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