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贝暗忖着,这表述方式好像有一点奇怪。
不过应该也无伤大雅吧!
“咦,涂老师,你怎么穿着病号服?”谌早凑近了屏幕,一脸稀奇,“是病号服吧?我没看错吧?你怎么啦?”
“受了点伤。”涂白棠答得略显敷衍,之后问道,“罗贝,你现在还好吗?”
他指名道姓地问了,罗贝正想回答,再次被谌早抢话:“他屁股酸!不过没事儿,我替他揉揉就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涂白棠不吭声了,但看表情,心理活动应该是挺丰富的。
罗贝试图开口:“我……”
“等等!”谌早猛然大喝一声,把罗贝吓了一跳。
见罗贝缩着脖子扭头瞟向自己,他继续大声感叹:“我刚发现,你居然可以说话了!?”
不到一个小时前,罗贝联系他时使用的是电话,那时谌早全然没有对他开口这件事表现出任何惊讶。罗贝一度以为是自己在之前闲聊时已经跟他提过,故而也没有再强调。
原来谌早只是反射弧太长了。
“好久没听了,太怀念了,你的声音真可爱!”谌早乐呵呵地,“快多说两句我听听?”
“啊?呃……”罗贝无措。
他俩躺在一块儿,谌早方才又刻意地朝着他的方向凑,此刻都扭头看向对方,几乎是脸贴着脸。罗贝一时有些不自在,僵硬着说不出话。
手机里传来十分用力的咳嗽声。
罗贝忍着鸡皮疙瘩,朝着另一侧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