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无可替代的、本能的安心感,令他舒展,无所顾忌。
涂白棠笑了一声:“我很荣幸。”
罗贝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可爱模样,冲动之下抬起手来,摸了过去。
指尖几乎碰触到涂白棠的面颊,涂白棠却向后仰去,又摸了个空。
罗贝的手僵在半空,心中暗暗疑惑。
奇怪,刚才应该是已经摸到了呀,怎么没有任何触感,像是摸了个空气。
他不依不饶地继续往前凑,被涂白棠一下捉住了手。
“做什么呢?”涂白棠说话的同时,手指扣入了他的指缝间。
他们的手很自然地牵在了一块儿。
罗贝用另一只手打字:想摸你一下,不可以吗?
涂白棠的手指扣得更紧了。
“你和我亲近,只是因为长相吗?”他问罗贝。
罗贝思考了会儿,打字:你是最好最好的人。
他打完瞄了涂白棠一眼,又补充了一句:你的手好热呀。
涂白棠别过头去,脸好像又红了,却还牢牢地捉着他的手。
“如果你过年决定了不回去,那……”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来我家吧。”
罗贝惊喜地眨了眨眼。
涂白棠继续说道:“我的导师应该会邀请我。但也不是非去不可。”
罗贝双眼放光,正要打字,猝不及防地被涂白棠抽走了手机。
涂白棠他的手机放到了桌子的另一侧,对他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