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贝又看了会儿,那群人中有一个中年女人就地躺了下来,同时大声地嚎哭起来。隔着好几层楼,那声音依旧十分清晰。
听着实在难受,罗贝关起了窗。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他躺上了床,暗自感叹原来病房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不只床宽敞了不少,身体下的床垫也更舒服了。
这些天晚上睡觉时,他一直牢记涂白棠的叮嘱,仰面平躺夹着枕头不敢翻身。之前睡的病床床垫很薄,保持长时间一动不动硌得到处疼。
要是能早点睡到这么舒服的床,他应该会好得更快一点吧?
正想着,收到了谌早发来的一线信息。
——好像是他们的亲戚因为医疗事故去世了,在要赔偿。
听着倒是怪可怜的。
罗贝好奇。
——什么样的事故?
——不晓得。那个大叔说人好端端地送进来,突然有一天就接到电话说没了。
罗贝疑惑。
——既然是好端端的人,为什么要送到医院来?
谌早发了个摊手的表情。
——天知道,感觉这些人怪怪的。
不等罗贝回复,他又发了一条。
——没什么意思。正好我都下来了,上次涂老师分我们的那个面包是不是就在附近?你想吃吗?
罗贝眼睛一亮。
——想!那家店好像是在正门的斜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