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涂白棠说,“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就在几个小时前,罗贝刚在花园里得意自拍并且播报过喜讯。
罗贝抿着嘴唇,不甘心地打字,之后把屏幕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遮住半张脸:以为好多了,其实没有。
涂白棠挑了下眉。
应该是在挑眉吧,罗贝在心中暗暗猜测。
毕竟兔子根本没有眉毛。
他有点儿心虚,还有点儿委屈,翻转手机,忍着难受打字:你要赶我走吗?
涂白棠哭笑不得。
“你现在基本可以自理了吧?”他问罗贝。
罗贝毫不犹豫地摇头。
一旁的中年妇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毕竟罗贝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夸赞涂白棠的高超医术,说自己已经基本行动自如。
罗贝有点儿尴尬。
他现在可以坐,可以借住工具适当走动,没有工具也能短时间站立。穿衣洗漱之类的基本操作不再需要别人帮忙。
但那不代表他能完全独立生活。
他在手机上打字:我一个人住,出院了就真的没人管我了。
把屏幕转给涂白棠看的同时,他的眼眶红了。
涂白棠沉默的同时,一旁中年妇女伸长脖子瞄了一眼,接着立刻说道:“呀,那肯定是不行的。医院里再怎么还有护工和护士在。他一个人在家,万一不小心又摔一跤,那可怎么办呀。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