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耳挠腮,谢揽风已经下床了,周行川都不敢想地板多冰凉。
周行川温和惯了,终于第一次打算采取强硬措施,他好歹是奔三的中年男人,不至于按不住一个谢揽风。
事实证明,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谢揽风也低估了自己的实力。
谢揽风被人反剪,两只手被握住,周行川苦口婆心,“地下凉,上床上,好不好?”
谢揽风不动,只是开始皱眉头。
周行川无奈。
这一烧,怎么道像是喝了假酒,人家发烧不都是浑身瘫软一动不动倒在床上门头就睡,怎么谢揽风发烧就是哼哼唧唧又非要下床。
他把人往床上带,就跟哄小孩似的,用尽了来到欧洲这几年残留不多的好脾气,“谢揽风,手机我给你找,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周行川终于把人摁回床上,微微低头,结果又看见谢揽风仰头看他和眼里的泪,差点直接下跪。
祖宗。
不过下一秒他就不这样想了。
谢揽风抱住周行川的腰,禁锢的死死的,强大的力道让周行川一时间有些失神,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谢揽风好像在抖。
害怕吗?还是想家了?
周行川不知道,但是他不傻,知道情绪不好的人容易做出一些奇怪的事。一个人。
在国外呆久了,容易想家,正常的……
周行川很愧疚。
他刚刚有些着急,力道大了些,一定是把谢揽风弄疼了,委屈才哭的。
他试探着,慢慢的把手放在谢揽风头上,轻声安慰,“刚刚是我力气太大,弄疼你了吗?”
谢揽风还是抱着他,只是这次终于有了反应,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