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叶拉开自己裙子露出小腿,细白的小腿多了一刀的刀伤,已经结了痂,她又把裙子重新放了下来,不紧不慢,“商业威胁恐吓对我不管用,就拿刀来我身旁瞎比划,真以为我和封垚是吃素的?太他妈不自量力了吧,老娘上辈子是学散打的,地下黑场都混过还怕这点儿刀?”
“只是周行川,目前我该警告你的是,和你走得很近的那个小孩,叫谢揽风,注意着点。”
周青叶还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条条有理的分析,“我查过这人,爸妈是记者,他哥原本也是记者,最后跑去当了兵,但是很可惜,一家三口全死完了。”
“死了?”
周行川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他的心坠坠的疼,也不敢去想谢揽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是怎样的崩溃,因为他知道谢揽风一直做着一个父母还活着的梦。
“我敬他哥是个烈士,但是他爸妈,不是俩省油的灯。”
“或许是自投死路,或许就是单纯的想不开,往黑山窝里跑,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被摔下了山,尸骨无存。”
周青叶不喜说这些生生死死的话,总有一种讲话本的儿戏感,他这简单的两句带过就转了话题。
“怎么?你们放队员进战队的时候不都要填表格吗?履历上没写还是怎么着?”
周青叶啧了一声,又想了想,“你要是想要他父母和他哥的基本信息,改天我让我助理收集一下发给你。”
周行川喉头一紧,嗓音哑着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