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臭着一张脸,活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他每收走一个小兵,心里的悔恨之就又增加一分,自责的情绪也越来越凶。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不知道几点了,也不知道自己玩了几盘,他的眼睛有一些反酸,便关掉了直播站起身来。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电视仍旧吵吵嚷嚷的响着,沙发上躺着的那个人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的睫毛很翘,又很长,垂着眼微微的偏过头,抱着枕头就那样睡了过去。
谢揽风低头看了好久,他终于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
他跑去楼上拿了个小被子,盖在了那人身上,坐在了他的旁边,安安静静的看着电视。
电视剧没什么意思,他没看过之前的剧情,自然看不懂后面在讲什么,只知道一群人吵吵闹闹的,是一部家庭伦理剧。
七大姑八大姨一个比一个坏,看着主角的父母死掉,还想着怎么从那些遗产里捞出来些钱。
主角惨的要命,气急败坏的指责又无能为力。
活生生的一部狗血剧,不知道队长怎么看的,这都能睡着的了。
谢揽风侧过头去看队长。
队长回来换了一件纯棉的米白色长袖,领口有些大,从谢揽风的角度往他的身上看,能够看到能露出来白皙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侧脸的线条很美,鼻梁高挺。
谢揽风有些留恋,但是又强忍着自己的视线,不往那个方向飘。
许是枕了太长时间的枕头,周行川睡得不太安生,挪一下自己的脸,半边又微微的泛了一点红。他的一条腿盘着,被另外一条腿压住。
这样的姿势睡一晚上,一定会不舒服的,血液不流通,脖子明天起来也会疼的要命,还有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