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别枝看着老人,看了许久,终于,在看到她身上的白裙子的时候,想起了一个人。

郭宁。

在她上个电影里,住在古堡里的郭宁。

她仔细辨认,终于在老人满脸的褶子中,看到了昔年丑陋的面容,年轻的时候看这张脸让人不忍直视,可老了之后却觉得慈祥。

也许是相由心生。

沈别枝看向老人的另一只手,果然像是牵着什么人,胳膊微微地朝外弯曲,虽然很不明显,但沈别枝还是察觉到了。

是月牙。

沈别枝缓缓地走下火车,而老人也牵着看不见的朋友走上了车,在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走,沈别枝看到老人对着她笑了笑。

郭宁,难道认出了她?

沈别枝回以客气的微笑。

接着,沈别枝站到了地面,回头看去,在老人踏上火车的瞬间,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矮小的身影。

是一个头发枯黄,穿着漂亮纱裙和小皮鞋的小女孩,小女孩的目光纯净,望着老人摇了摇胳膊,老人温柔地顺着力道看向小女孩。

“月牙,怎么了。”

月牙指了指沈别枝。

“她。”

老人看向沈别枝,疑惑地和她对视,几秒之后,又看向月牙不解道:“这个漂亮女娃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快坐到座位上去。”

说着,脚步飞快地拉着月牙往车厢里走去,连拐杖都来不及撑地,表现得万分心虚。

沈别枝有理由怀疑,郭宁已经认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