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大摊的血无法再靠近。

沈别枝这才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她看向满车厢的残骸,心惊肉跳。

这些……真的只是人类的残躯吗?看着和断腿差不多的这些东西,她的心灵有了一个恐怖的猜测。

这些全部都是鬼。

可鬼为什么都是碎的?

在她的认知中,大部分的鬼都是完整的,只有断肢的鬼的是极少的,而这里的鬼却都是残缺的。

就像是被活生生地撕开丢弃的。

这些鬼是被肢解了吗?

可谁能肢解鬼?而且明显不是一只两只的鬼。

是鬼。

只有鬼才能对抗鬼,咒物也只能暂时驱逐鬼。

有一个鬼,把整个车厢的鬼都肢解了。

沈别枝贴着车壁,看着第六节 车厢里无处不在的残骸,冷汗从鼻尖冒出。

还要继续下去吗?

不说那个鬼,只是这里无数的残骸,她都很难过去。

沈别枝视线下落,现在的厉鬼很虚弱,只能堪堪挡住这个残腿,根本不可能带着她继续往前。

如果使用咒物倒是可以一试。

只是,她还是不明白,这么危险的地方,闻又川是怎么毫发无伤得出来的,咒物又用了多少?如果用得太多,他又怎么敢下车的?

沈别枝呼出一口气。

这样的景象是恐怖,但她很可能在未来死在第七节 车厢里,如果现在退缩,她还能逃脱死亡的命运吗?

从前的沈别枝不相信这些,可自从看到卡尔把恐怖电影的电影票交给婴儿时期的她的时候,沈别枝有些动摇了。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