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聊一聊吧。”
范意问:“就我们两个?”
范临:“就我们两个。”
个鬼啊。
第二天,范意坐在星级酒店顶层包间里,面无表情地拿叉子戳面前的餐盘。
“范临,我再信你一次就原地从这天台上跳下去。”他咬牙切齿。
桌旁不止坐了范临。
还有范诚和沈昕。
范临:“我是想瞒着爸妈偷偷出来的,但是半路被捉了。”
范意:“……你个没用的。”
范诚立刻给了范意一个不悦的眼神:“你怎么和你哥说话的?放尊重点,怎么好意思说……”
范意:“打住。”
他今天不是来吵架的。
他叹了口气,问:“范临都跟你们说了?”
思来想去,现在范诚没有当场冲他发火,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
“我认为坦诚一些比较好,”范临承认道,“毕竟我消失这么多天,最担惊受怕的就是家人。”
范临认真道:“所以我一回来,就和爸妈说明了情况。”
这么离谱的事情也信啊?
范意张开嘴,没出声。
沈昕似乎看出了范意在想什么,问:“小意,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不信?”
“况且,你小时候就总能看到脏东西,如果我不信,就不会和你爸爸一起去求符了。”
范意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