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死鸭子嘴硬,刚刚还只是腿都在抖现在看到男孩那副惨状说话都开始打哆嗦,“我、我我我我根本没害怕,只是……只是有点,有点冷、冷……”
外头艳阳天,俞会穿着洗礼白袍觉出背上出了汗,而飞鸟说热。
他叹息一声,“飞鸟,你服软又怎样呢?别抖了,这是栋老楼万一楼塌了,我们都要死。”
飞鸟:“你……你太过分了吧?”
一番对话结束,他总算能安定下来忐忑地望着角落处男孩,后者却见不得状况有多好,即便现在已经没有丝毫地说话声他还是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
仿佛里面有正在蠕动的虫,活跃着,吞吃血肉,要从皮底下钻出般瘙痒难耐。
“喂,何周,你还好吗?”
晏竖尔仔细回想了下,一个模糊的名字和男孩对上了。
何周陡然停下,双目大睁,扑到桌椅构成的屏障上嚎啕大哭,“救救我救救我……”
“有,有鬼啊!”
第83章 金盏花疗养院(15)
鬼?
几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俞会率先俯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苏打饼干顺着桌椅间的缝隙滑过去。
“饿坏了吧,给你,我们不是坏人。”他纯然的眼瞳里一片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