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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走过来, 晦头也不抬, 专心对付着盘子里最后一块花酥。

“她是雷椒。”珍珠夫人对几人道,她招招手, 雷椒走到她身后以一个恭敬的姿态垂首战立,“我的新晋得力助手, 就让她带你们出去吧。”

“厄……”飞鸟的表情一言难尽。

“谢谢。”戴卯卯扯了下唇角,露出一个礼貌性微笑, “走吧我们。”

晦塞下最后一块花酥,晏竖尔率先起身等着祂。

咽下口里的花酥,祂擦了擦嘴巴起身要走, 扶在桌子上的手却突然被珍珠夫人按住,后者不知何时突然起身, 跨越大半张桌子按住晦。

她的身形不正常地抽条, 比例怪异,像条蛇,扭动着, 彻底丧失人类特征。

晦抽了一下,没抽动。

晏竖尔神色一瞬间冷如冰霜,“珍珠夫人,您似乎别有用意。”

“呵呵……”珍珠夫人轻声笑了两声,没回答他,反问晦,“我真喜欢你,留下来罢。你……也是异种啊。”

几步之遥的戴卯卯飞鸟不约而同地一顿,余光撇到晏竖尔跟他身边的白发少年,又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

见鬼。

死耳朵什么都敢听。

火药味弥漫在桌上,珍珠夫人不肯放人她态度柔和又决绝,手上更像是生了根,死活挣脱不出来。晏竖尔拽住晦另一只手,眼睫微垂右眼小痣露出来,徒增几分柔弱无助。

双方对峙着,没有一个肯退步。

气氛像是凝固了,晏竖尔骤笑起来,“夫人,这可不是正确的待客之道。您在赌场两百年,想来是跟不上外头的礼仪了。”

“咔哒。”

他身上还带着那把射击了蜘蛛斯诺克的手枪,说起来这把枪还是从红衣侍者哪儿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