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白银面具打开她的手,带着蓝衣侍者下去了。
“不解风情。”珍珠夫人甩甩手,“打疼我了。”
“夫人,”红衣侍者走上前,“我们……?”
搜还不是不搜,全看眼前这位的意思。
“留一队人留守楼梯口,其余的都散了。我可不想惊动那位大人……”
她挥挥手,前一秒答应后一秒反水,周围红衣侍者并不惊讶,想来这位女士已经是惯犯了。
珍珠夫人为自己带上随身携带的手套,黑皮手套更显得她肤如凝脂,身后一个红衣侍者上前一步为她披上大衣,献上大帽檐帽子。
装备整齐,她施施然走向晏竖尔所在的方向。
“咯噔,咯噔,咯噔……”
高跟鞋踩踏地面,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嗯?”
珍珠夫人微微抬起帽檐,居高临下视线扫过拐角绿植,那里空无一物,静悄悄的,仿佛没人来过。
机灵的老鼠……
她笑了下重新压低帽檐,脚踏莲花,摇曳生姿而去。
“……她其实发现了吧。”沉寂许久,戴卯卯轻手轻脚从花瓶与拐角夹角中走来,轻声道。
飞鸟松手从柱子顶端跳下来,轻盈地像只鸟,落在地上没有声响,“毋庸置疑。她似乎有意放水,尽管不知道为什么,总归算个好消息——晏竖尔呢?”
“这儿。”声音从不远处的阴影传出,后者不紧不慢从阴影踱步而出。
面容露出的瞬间,飞鸟留意到他眸中一抹绿意一闪而过。
这一幕……如此地似曾相识,似乎有什么被填补到记忆中,恍惚间与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