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清瘦身形很快被瘴气遮挡,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晏竖尔!!!!”
飞鸟不信邪地叫,却没有人回应他。
远处传出物件碰撞在石壁上的声响,一声接一声,似乎是钢筋石块被风裹挟着碰撞,转瞬即逝,听不真切。
“晏竖尔?晏竖尔!!晏竖尔——!!”
他难以置信,这么高,他一定会死的。偌大悔恨冲进心房,他埋怨自己不够果断没有第一时间追上气流抓住晏竖尔。
否则,否则他还有一丝活路。
是他……都怪他不够果决,怪他不够机敏……
“别叫了。”斜下方传来戴卯卯的声音,慌张不过一瞬间,她很快恢复镇定并且寻找到块较大的掩体,靠着两柄铁钩与掩体固定在一起。
踩在地面上的感觉让她安定了不少,她向上探了眼,隐隐约约有个人影贴近墙壁又分离。
她抿了抿唇,不敢贸然猜测对方是死是活,最终还是决定安慰飞鸟,“没死,在上面。”说完,她神色猛然认真起来,“快到地面了——飞鸟!”
瘴气散去,下方嶙峋怪石露出模样。
飞鸟也顾不上自怨自艾,果断唤出长刀,以长刀弥补被束缚方的平衡。
他踩住一块石块,像鸟一般轻盈飘逸地越起,接着是另一块——视线不断在空中坠落物间移动,石块,木头,钢铁,或者装饰画,都成为他的落点。
只有此时,才能得知他代号“飞鸟”的含义。
如鸟雀,如鸿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