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了减少注视,一些文学作品里过于跳脱有思维者容易被更高位者注视,平庸反而变成一种保护色——”
晏竖尔说着,猛地顿了下,余光撇向身后尾骨处,祂,是否也因此而选择他。
他尝试呼唤,然而祂好像睡着了,迟迟没有回应。
飞鸟表示赞同:“不无可能,别在这里拖,那边还有门尽可能快点搜索,按第一天说的话,久停会有咱们不愿看到的后果。”
“已经待了一晚上了。”俞会叹气,“如果有事的话,现在应对也无济于事了。”
“这谁知道,别老叹气,走了。”他抬起唯一能用的手摸摸弟弟脑袋,再一看,晏竖尔已经走入一道门里,只剩门关合发出的声响不见人影。
俞会飞鸟:“……”
晏竖尔推门而出,令他意外的是,工作间之外的布局并不如外面一样,如果是一比一复制,门外应该是一天长长的单向走廊。
然而复制工作间之外,是3条走廊,正前,以及左右各一条。
兄弟俩跟上来,看着三条走廊也是一顿。
俞会:“感觉像是刻意的,想要逐一击破呢。”
飞鸟:“附议。”
“那就如它所愿好了,”晏竖尔随手一指挑了正前方路口,“我去这边,你两位随意。”
“独狼啊你,一起走又会怎样?”前者不爽,抱臂质问。
晏竖尔摆摆手,“你们效率低下,先走了,一个小时后工作间集合。”这些都是次要,主要就是害怕祂被发现,完全不受约束的祂要做些什么,他一介肉体凡胎想要阻拦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