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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头过去,门后门连接着一条深不见底的走道,又深又狭,一个人侧着身子才能过。

这狭窄程度,进去了就没办法转身,且施展不开大动作,完完全全的被动地形。

晏竖尔还没莽到只身一人闯深潭,果断知难而退。

等他回去,俞会飞鸟已经包扎妥善,骨折的手臂用硬板夹了固定在脖颈上,见到他还能友好挥一挥。

“手艺不错。”

包扎手法老练整齐,看着像时常包扎的。

飞鸟要说什么,被弟弟一个肘击打回去,一句话在嘴巴里转了几圈最终吞回去,发出个气音:“哼。”

俞会压低声线,声音细微:“隔墙有耳,那边餐饮区里好像有人,听到声音了。”

“啊,”晏竖尔这才想起被他抛之脑后的雷椒和柏星纬,正要解释,只见雷椒手里颤颤巍巍地握着把尖刀从餐饮区走出。

看到站在前厅中的黑发少年,雷椒明显松了口气。

“你一直不回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她道。

晏竖尔摆摆手,“抱歉,有事耽搁了。柏星纬呢?”

“他又晕过去了。”雷椒手中仍旧紧紧握着刀,刀尖对准兄弟俩,防备之意几近溢出,“你们是?”

“我是俞会,这是我哥哥飞鸟,”俞会对着她做出【放下】暗示,雷椒盯着他的眼,忽然不受控地手指发软,“当啷”一声,尖刀掉到地上,“你不用害怕,飞鸟和我都是官方组织人员。”

雷椒发出质问,“官方组织?我为什么从没听过?你们是不是联手想要骗我?!这里是哪儿我要出去!”

她的情绪不太稳定,可能是柏星纬几次无征兆昏迷让她心理防线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