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晏身形一顿,僵在原地,他看着沈清和护着萧暮深的模样,心里更疼了, 仿佛要裂开一般。

“沈清和,不要和他在一起。”陆知晏的话语虽仍带着命令的口吻,但话语里莫名带了一丝乞求的意味。他的眼神此时紧紧锁定着沈清和,细看暗藏着受伤。

沈清和一愣,他从未见过陆知晏这副模样,像是受了重伤,无力的、狼狈的、绝望的……

就在这时,萧暮深轻轻吸了一口气,似乎牵动了伤口。沈清和立刻转身,紧张地扶住他,“你没事吧?伤口疼吗?我马上带你去处理上药。”

“谢谢清和。”萧暮深点了点头,目光轻飘飘掠过陆知晏,眼底都是冷嘲。

他知道陆知晏的性格肯定不会像只缩头乌龟一样就在门口听着,但那又怎么样?因为此刻的沈清和正坚定地站在他这一边。

沈清和完全无视了陆知晏的存在,拉着萧暮深就要离开。

陆知晏气急,那点伤口还用上药?他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来阻止,“沈清和……”

“别碰我。”沈清和的声音虽轻,但其中的厌烦与冷漠却如同重锤一般,瞬间击得陆知晏脸色惨白。

最终,陆知晏无力地垂下了手,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

沈清和跟萧暮深买了药,又在别的房间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两人回之前的房间拿行李,沈清和看到门口的陆知晏时愣了愣。

他居然没有走,就在门口站了一夜。

衣着还是昨天那副精心打扮的模样,但神色怎么看怎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