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刚缓过疼痛的男人简直怒不可遏,阳台上灯光昏暗,他没看清, 咬牙骂道:“什么人敢坏老子的好事?不想活了?”
整个蓝海市,除了陆家外,就属他们王家势大。他身为王家独子,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受过这样的伤?
王盛此时怒火上头,早忘了自己做的腌臜事不宜声张,恶狠狠瞪向来人。
“我记得王家东区那片商业还在求着陆氏注资?看来王家不缺这点钱,你这是要断绝两家的合作?”陆行源镜片下向来温和的眼神此时笑意冰冷地盯着王盛。
“陆行源?”王盛这才看清,高大年长的温文男人正小心地将柔弱漂亮的年轻男人半抱在怀里安慰。
他向来肆意妄为,更何况年轻气盛的他此时手骨疼痛不止,看着陆行源简直恨不得食其血肉,哪里肯被这点事威胁?
王盛一手握住自己疼到颤抖的手腕,阴狠地看向陆行源,“不过是陆家的一个养子,你算老几?”
他的视线扫视过陆知晏轻拍沈清和背部的手,嘲讽道:“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叔叔和侄媳关系竟然这么亲密?”
沈清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被陆行源握着,被对方冷嘲话语说得脸色一白,连忙抽出手,微微后退了些,他想反驳,“不、不是这样……你胡说……”
陆行源推了推眼镜,淡淡警告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不过暗暗却有些惋惜,刚刚手里滑嫩柔软的触感。
“怎么,做贼心虚?”王盛看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自己抓住了对方把柄,他一边目光死死盯着沈清和苍白漂亮的脸,一边冷笑着威胁道:“我倒是好奇,陆知晏究竟知不知道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戴了这么大个绿帽子?你要是现在乖乖跟我走,我倒是可以考虑不去揭发你俩的丑事。”
他话音刚落,身后阳台门“碰”的一声巨响,几乎被踹的裂开,伴随着一道冰冷至极的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