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扫过沈清和的双手——提出去的食盒已经不见了。
所以糖糕哪里是给他送的,分明是给别的野男人吃了吧?
陆知晏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看着他们,“这就是你说的去医院看你爸?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
谢承希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了沈清和面前,淡淡道:“清和心情不好,我陪他散了散心而已。”
“现在人回来了,你可以滚了。”陆知晏的目光在谢承希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转回到沈清和身上,那眼神复晦涩难辨。
他冷冷地说着,不再理会谢承希,上前大力握住沈清和的手将人拉进院内。
陆知晏步子迈得很大,沈清和踉踉跄跄跟在他身后,一路被扯着手臂带进了客厅。
管家吴伯正好在楼下,看着这一幕一脸惊愕——两个人这是怎么了?这几天不都温馨融洽得很嘛?
进了客厅,陆知晏一把将沈清和按到了沙发上,高大的身躯强行禁锢住沙发上的人,俯视的眼神带着冰冷的压迫,咬牙切齿,“心情不好就和别的男人去散心?沈清和,你忘了自己是谁的人?忘了自己的‘义务’了么?”
沈清和睫毛微颤,他垂下眼,避开了陆知晏的视线,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他当然没有忘记他需要履行的“契约”义务,对方用不着一次次提醒他。
沈清和原本想问对方今天怎么回事,只要对方解释,他就会听……但没想到,他们之间说来说去也只有“契约”带来的义务。
“我没有忘。”沈清和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抬头看向陆知晏,淡淡道:“但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这跟我的‘义务’并不冲突。”
陆知晏闻言,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