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晏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松了口气,又让吴伯跟着去拿药,他去换了身衣服回来,准备给沈清和的擦伤涂药。

沈清和:……果然是有钱人,这种伤我们穷人晚点去医院,痂都掉了。

……

先前沈清和从山坡滑落的那一刻,大概是本能地弓起身子,双臂紧紧环抱着保护自己,所以擦伤大都在手臂和背部,那些细碎的伤痕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脱衣服。”陆知晏的声音低沉冷淡而不容拒绝。

沈清和也知道对方是要为自己处理伤口,但这句话说出来怎么都有种别样的意味。

趁着陆知晏转身拿药膏的时间,他快速脱了上衣,乖乖趴在床上。

陆知晏手中拿着药膏和棉签转过身来,就看到沈清和趴在床边,背对着他,被子搭在腰间,一条漂亮流畅的脊柱曲线延伸进被子里。他的皮肤极白,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些细碎的擦伤也显得格外醒目,伤痕在光影交错下,更添了几分诱人的脆弱感。

陆知晏站在沈清和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片肌肤上游走。当他的目光触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时,动作顿了顿,才在床边坐下。

“会有点疼,忍一忍。”陆知晏沉声说道。

他用棉签蘸取了一些的药膏,轻轻地在伤口周围擦拭,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

沈清和感受到背上传来的凉意带着刺疼,他身体不禁微微一僵,微微瑟缩了一下,但很快便忍住了,竭力放松下来。

陆知晏见状,顿了顿,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味道,却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