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自己观察他到底会不会吗。”谢明俞眼皮也不抬一下,说道。
温适:“你说的很对。”
全程这两个人都没有要和姚舟岑交流的意思。
刚刚两个人一进了卧室。分工明确,温适去搬小桌。显然他和谢明俞很熟络。
之后,谢明俞倒了一碗粥,并把勺子塞到了姚舟岑没有打针的手里。
姚舟岑像个被摆弄好的人偶娃娃,坐在床上,被围观吃粥。
温适看了一眼谢明俞,又回头看姚舟岑。
他静静看了姚舟岑一会儿,看着姚舟岑拿着汤勺的手微微颤抖,说道:“你说得好像是对的,他可能真的不会了。”
谢明俞皱眉,“就说,要你别看他了。”
再看可能就又要哭了。
泪腺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发达。话那么少,眼泪怎么就那么多。
真是。
姚舟岑舀了一勺小米粥。
这一勺他已经拿着好久,他一直盯着勺子,耳朵里听着谢明俞和他朋友的可恶对话。
“你可以喂他。他左手不方便。”温适提议道。
姚舟岑腰都直了,闭着眼睛,毅然决然把勺子塞到了嘴里。
十分钟之后。
吃完了半碗小米粥的姚舟岑重新躺下。温适拿了碗和保温桶下楼去了。
谢明俞看着床上躺着的姚舟岑。
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又没说真的要喂你。你至于吗。”谢明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