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只逸散了一瞬,便被林愿死死控制住。
害怕被t区那些穷凶极恶的alpha闻到味道,林霖背着刚刚分化完十分虚弱的林愿离开草屋。
那天在下大雨,路很难走,母亲蹒跚地背着还在发烧的林愿向着未知的前方走去。
也幸好是下雨,他们的痕迹都被雨水掩盖,让他们能够顺利逃脱。
自那以后,母亲便病倒了。
或许早就病了,只是她不说、强忍着。
林愿找了间还算完整的废弃砖屋安置好母亲,假冒beta去黑市挣钱买药。
但可惜,母亲的身体还是每况愈下,那些普通的药根本不起作用。最后,林愿无法,去了黑市的人体研究所,去换更好的药。
他被蒙住眼睛,捆住身体,不知道有多少只手摸过他的腺体。
针被扎进林愿的身体和腺体,有液体流出去,有液体流进来。后颈处新长出来的器官永远是泛着疼的,小腹下那个原本应该还在发育的生殖腔被粗暴地用药物催熟。林愿每天晚上躺在母亲边上简陋的发霉木板上,缩着身体缓解疼痛,不敢发出一丝呻吟。
可即使付出了这么多,他的母亲还是离他而去了。
太多太多的疼痛似乎弱化了林愿的泪腺,他没有哭,只是默默给林霖换好了衣服。
t区也有火葬场,但那是为了防止成堆的尸体腐烂出疫病建的,一车一车的人被送去焚烧,烧出来的骨灰要么埋了,要么被运进黑市。
林愿用做人体实验赚来的钱买通了那里的人,让他在凌晨无人的时候把焚烧的炉子单独开一次。他把母亲完完整整送进去,灰烬混着烧不干净的骨头被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