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伤在人类眼里看似很严重,但对他来说就四个字儿:顺手的事儿,只要他想,程煜琛马上就能活蹦乱跳。
“不行。”
程煜琛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
“为什么?”
谢钱钱不理解:“明明两秒钟就可以痊愈的伤,为什么要折腾?”
“这不是折腾。”程煜琛轻叹口气:“这叫严谨,在人类社会,任何事情都要符合科学逻辑。”
谢钱钱还是不明白,但既然程煜琛不愿意,他也不能勉强,于是他挥挥手,那团淡蓝色的光便消散了。
邬潼潼回来准备带着程煜琛去医院,却发现什谢钱钱什么东西都没收拾:“东西呢?”
“我又不住院,收拾什么?”
程煜琛语气不太好,邬潼潼还想说什么,但想到自家祖宗的脾气,心道还是先把人带到医院再说,于是便招呼着谢钱钱一起将他扶上了车。
h依旧是熟悉的医院,依旧是熟悉的老头,只是这次病人换了一个,老头慢悠悠戴上老花镜看了一眼来人:“又是你们啊?这次什么毛病?”
然而当他看清程煜琛腰上的伤之后直接后退一步:“嚯!”
他惊道:“小伙子,是有人把你当棒子撅了吗?”
程煜琛:……你礼貌吗?
谢钱钱不耻下问:“撅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样。”说着老头虚虚握住两端空气,抬腿的同时猛地下压:“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