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同去吃了晚饭,是一家味道还不错的西餐厅,吃完时间还早,祝响提议一起去三旬喝酒。
祝响常来,跟三旬的老板都认识,给他留的位置极佳——舞台的正对面。酒水很快送上来,几个人边聊边喝。
许惊岁附身去拿酒,领口因此微敞,失去遮掩的吻痕在白皙脖颈上非常明显,祁洲瞧见了,好心问了句:“小岁,你脖子那怎么这么红?过敏了吗?”
三人之前常一起吃饭,他跟颜韵都知道许惊岁对虾过敏。灯光加上喝酒原因,他没有发现这与过敏的症状截然不同。
他话音一落,乐彦差点翻他个白眼,“你什么眼神?”他精明的眸光一扫,笑眯眯道:“我瞧着怎么有点像是吻痕呢。”
“吻痕?!”祁洲声音极大,眼睛一时都睁大了些,场上几个人闻言纷纷都朝许惊岁投来视线,像是看什么稀奇动物似的,目光有诧异的、有好奇的、有吃瓜的,还有个假正经的。
“你什么时候谈对象了?”身为他的最佳好友,祝响对这事竟然全然不知,还以为是许惊岁刻意瞒着他,心里有些不爽,伸手揽着他的肩膀,没好气道:“连我你都瞒,把不把我当兄弟?”
许惊岁忙道:“没。”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解释:“才谈没几天,这不是还没找到合适机会说嘛。”
“真谈了?!”祝响满脸诧异,认识这么久,追许惊岁的人当真不少,可真没见过他跟谁谈,好奇心一下子膨胀起来,他也忍不住八卦,“性格怎么样?长什么样?好看吗?可爱吗?有照片吗?怎么认识的啊?”
他的问题太多,许惊岁挑选了其中一个作答,他的目光很轻地落在坐在对面的林此宵的脸上,又倏地收回,不自然地舔了下唇瓣,说:“挺可爱的。”
此话一出,顿时如滴水落油锅,轰地炸开来了。
几人见他谈起那位时藏不住的喜欢,便越发好奇这位“可爱”的神秘人士,拉着许惊岁一个劲地聊着,从怎么在一起的、谁先追的谁,到现在交往到哪一步了、对方是做什么的,什么时候领出来给大家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