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哥,这就不用了吧,你现在已经很惨了。”
“快点!”
“……我这,我真下不去手。”熊师把棍子递给旁边,“你来。”
旁边的小弟吓得停下踹人的脚,赶紧摆手:“不不不,熊哥,还是你来。”
“住手!”人群外响亮的声音。
情急之下,费黎捡了块路边的砖头,用力砸向小臂。
“咔嚓”一声,骨头碎了,他冷汗淌了下来,人也疼得躺倒在地。
耳朵贴着地面,听到的是气势汹汹却悦耳的声音:“一帮以多欺少的垃圾,再不滚开,我报警了。”
费黎疼得肌肉直抽,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一点虚弱的微笑。
一个故事讲了一夜,天已经亮了。
天光从窗户透进,把裴仕玉的脸照亮。费黎坐在窗户的另一侧,在黯淡地阴影里低下头:“是的,我们的相遇不是偶然,都是设计。对不起,是我欺骗了你,又让你失望了。”
裴仕玉伸手勾住费黎的后颈将他拉过来,和他额头相抵、面颊相依。他闭上眼睛,咽下一口唾沫,也咽下一口痛苦和酸涩。光是听费黎讲述这些,讲他的苦等和追逐,裴仕玉已经感到了心脏的纠结和疼痛。
“你怎么现在才和我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