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进嘴里的食物被打飞,嘴里反而涌起血的味道,男人没有停手的意思。
这种事南城洼每天都会发生,以前费黎也总是躲在人群看别人挨打,所以很清楚,不会有人来救他,他会被这个男人打死。
即便如此,他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就算不被打死,他也离饿死不远了。就算活着,并不饥饿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意思。
在并不十分了解死亡的年纪,费黎却洞悉到活或者死,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差别。
疼痛的感觉在远去,视线也变得模糊。他迷迷糊糊看见头顶不是小吃街密密匝匝的顶棚,而是蓝天。
原来天这么蓝,他以前怎么都不知道。
一个小小的身影遮住他视线里那片蓝天,男孩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但他眉头深皱,十分生气,叫那个男人:“你不要打了,他都流血了。”
随着他话一落音,男人果然停了手,但他并非听话自愿,费黎看见他被两个穿黑衣的男人抓住了两边胳膊。
男人挣扎着:“你是哪儿来的小崽子?”
对方明明和他一样还是小孩,却敢顶撞这个男人:“你以大欺小,殴打一个小孩,真不要脸。”
“他是小偷,偷我的东西,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他是小偷你应该送他警局,而不是打他。再说他偷你什么,你把他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