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
费黎也没多待,拿了东西就回来了。
回到房间看见裴仕玉没在床上,有点抱歉:“我把你吵醒了?”
“刚刚那人是熊师?”
“是。”费黎把手里的纸袋递给裴仕玉,“之前商量的,β-catalyzer临床试验后就要量产,现在就需要投资药厂和建生产线。以前荣晟的药厂规模不够,年叔看上了南城洼那块儿地。关于南城洼的拆迁和赔偿这些事,我交给熊师在帮我办。”
“看来你很信任他。”
“是啊,毕竟我们从小就认识,他办事一直靠谱。再说他一直在南城洼,对地盘很熟,这件事交给他是最合适的。”
这句普通闲谈,却叫裴仕玉心中警铃大作。
既然他们是发小,从小就在一块儿,当年熊师对费黎如此痛下杀手,就显得十分怪异。
裴仕玉想不通。越是想不通,心头就越是忐忑,越是忐忑,就越是怀疑。
他好像总在怀疑费黎,总是不能信任他。但在选举事件真相大白的那天,他就决定再也不怀疑费黎,永远信任他,就算费黎有些事没有和他坦白,他也该相信对方是为他好。费黎连那样艰难痛苦的事都为他做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怀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