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行。”
年俊峰这么多年还是如出一辙地固执,裴仕玉也很不爽:“你们喝得那么高兴,就我一个不能喝,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你还知道自己不是小孩,就别这么任性。”
他想说他快三十岁了,不想被年俊峰管得像小孩,但话说出来又怕让这老大叔伤心。正在想措辞,费黎给他递了杯子过来:“年叔说得没错,你还是喝点果汁。”
“你怎么也来管我……”话没说完,费黎手里那杯葡萄色液体的浓郁酒香就钻进他鼻子里,他话锋一转,“……算了,我知道你为我好。”。
一次小小的矛盾被悄无声息地揭过,席间又回复愉悦的气氛。裴仕玉说着笑着,又把杯子递过去,让费黎给他再倒点“果汁”。
费黎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裴仕玉装可怜,无声保证最后一杯。
季文泽突然提起:“卢谦良已经醒了,有人知道吗?”
裴仕玉看了一眼费黎,费黎问:“他现在怎么样?”
“什么也不知道,也不会说话,像是傻了,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再好点。”
裴仕玉接过话:“我之后再和费黎一起去看他。”
酒足饭饱,大家兴致未减,又坐在一起聊天。天南地北,公事私事,直到夜深,人们才纷纷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