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卢谦良好像另一个费黎,那个没有遇见自己,为求生存而堕落下去的费黎。
费黎沉默片刻,突然笑了笑:“好吧,你都原谅他了,我也原谅他。等一会儿季文泽过来,我就叫他去请最好的脑科医生,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你现在要跟我计较这些?”
jade露出他的招牌笑容:“抱歉,忘了我们费总财大气粗。”
“那我们头牌是不是得表示。”
jade朝他勾手指,费黎倾身过去。jade朝他耳朵吹口气,声音含笑:“再靠近一点啊小黎。”
费黎再靠过去,被jade还能活动的右臂勾住脖子。他以为jade会在他脸上印下一吻时,jade掐住他的下巴,把他脸扭过去,直接含住他的嘴唇。
热情、轻佻又缠绵的长吻,完事后jade舌尖舔舔唇角:“怎么样费总,够了吗?”
费黎从耳郭红到脖根,脸上却讷讷地,半晌后幽幽说道:“够了,你现在就让我把命给你都够了。”
jade笑:“费总,干我们这行可是最轻信这种甜言蜜语,我会当真哦。”
“我是说真的。”
jade笑不出来了,想到费黎为他所做的那一切,再没有比这句更真的话。
他喉头吞咽着,将身体挪到床边,让出一个空位,看着费黎:“如果我现在说想让你躺到我身边来,你会不会觉得我矫情?”
费黎麻利脱鞋,用行动告诉他“不会”。他侧身挨着jade未受伤的右侧,手臂远离他的胸膛,轻轻横在他的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