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黎演讲之后发生了太多事,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问就进医院躺了半个月。
前一周医生给了镇痛和镇定剂,刻意让他多睡觉,他脑子一直浑浑噩噩,分不清现实幻觉。后面状态好一些,他每天才有一点清醒时间。
那些清醒时间他无时无刻不想,如果费黎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母亲会将这些如此重要的事告诉一个外人,而不是自己。
不过他也至少想通了,母亲既然把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费黎,那么遗嘱也应该是真的,毕竟不可能让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去竞选主席。
当年费黎并没有偷走他的遗产,也可以说,他从来没有背叛他。而他被绑架那天,明知道是陷阱,费黎还是以身涉险,为他而来。
护士将他安顿好出去,年俊峰来到床边,眉宇间仍有担忧之色:“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气管插管让jade声音有些沙哑,“费黎呢?”他还是想立刻找费黎问清楚。
“因为涉嫌故意杀人,他还在被关押中。”
“什么?”jade有些激动,他抬了下脖子,立马扯住了胸前的伤口。
年俊峰赶紧安抚:“他没事,警方只是需要时间调查,暂时扣押而已。”
“他是自卫,卢谦良先对他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