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令人作呕的自厌感,让他夜不能寐,一想起就胃部抽搐,只有酒精的刺激和麻痹,才能让他好一点。
这晚同样陪客到快天亮。廖兴特意找他表达自己的担心,为了让他放心,jade没有喝到不省人事,有所克制地还保留了一丝清醒。所以服务生要来扶他回房间,他摆摆手让对方不用管。
他一路扶着桌椅和栏杆,上到二楼,再靠在墙上慢慢挪到自己的房间。弯腰输密码时,头晕脑胀输错了好几次。
他暴躁地压了几下门把手,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他身体一倾,稳稳落进一个怀抱。
不需要看到来人的脸,那熟悉的体温和味道已经足够让他应激。他用了生平最大的力气推开,却因为醉酒无力,对方纹丝未动,他自己反倒晃了两晃,平地摔跤。
“你不回别墅,也不下楼,我只能到你房间等你了。”费黎说着,把手伸向jade。
jade撇开他的手,抓着沙发把自己挪了上去。
他瘫在沙发上,酒精没有放大他的情绪,反而让他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动。他目视前方,盯着某个虚空的点,平静地说:“你走吧,结束了。”
“我可以解释,我和季文泽不是……”
“不是什么?”jade打断他的话,“不是真的相爱,还是不是真的要结婚?”他突然一哂,“我什么都没有了,也再帮不上你的忙,没必要再来骗我,省点力气吧。”
“我没有骗你,也从没打算从你这里获取什么。”
“对,你从未向我开口,这一切都是我自愿倒贴。”jade忍不住自嘲,“没办法,做我们这行的,就是会变成这种廉价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