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藏进云层后又露出脸来,月光洒到床脚,急促压抑的呼吸渐渐平息,柑橘的芳香渐渐消散。jade枕在费黎胸前,轻揉抚摸他的小腹。一想到薄薄的一层皮肉,在颤抖和痉挛里显得那样无助可怜,他就忍不住去亲吻他的肚脐。
费黎摸着jade的头发,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一缕一缕要将他的头发丝数清楚。
今晚费黎不走,因为他要挨着去拜访的名人已经自动为他发声,不必要再亲自去一趟,省出好些时间来。这些时间,他自然最愿意和jade这样依偎和亲昵。
夜晚很长,两人却都没有睡觉的意思。激情平息后,仍有很多话题闲聊。
jade问他:“你的拉票团是不是不太行?他们有认真地上门去为你拉票吗,为什么百分之二十的ao人口,你的支持率还不到百分之十?”
“因为ao在家庭没有话语权,通常要听家里那个负责养家糊口的beta的。”费黎从他的头发摸到后背,顺着背沟往下滑,“我的团队已经竭尽所能了。”
费黎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那种酥痒让jade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首先应该争取家庭内部的平等,如果连最小结构里的平等都不尽力争取,更遑论外面更大的社会。你的团队还应该更激进一些。”
jade的亲吻往下,费黎闭上他满怀心事的眼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理论和现实隔着天堑……嘶……”
jade抬起头:“弄疼了?”
“没……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