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的单,这时服务生推了送酒的小车过来。服务生刚准备给他们开酒,就被戴浩国给呵斥住了:“你还在这儿做什么?出去!”“jade,你来陪我们喝几杯。”
jade上前,将威士忌的瓶颈反手一握。
费黎看出他想把这瓶酒砸到戴浩国头上的企图,同时伸手捏住了瓶身:“既然曾经都是同学,也就不讲究什么,我来给大家倒酒。”
费黎刚把冰块夹进三只酒杯,包房的门又被推开,来人是现任南都分会重新推举的主席候选人韩议员。
“戴议员,你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这时韩议员看见房间里的费黎,大概是没想到,表情一僵。
这时间,其他各个分会的主席候选人陆续都到了。大家第一惊讶戴浩国选的地方,其次是才发现他约的人并非只有自己。
都不知道戴浩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屋子人面面相觑,不敢端杯喝酒,也不敢多说多做,生怕被满屋子的对手揪住了什么把柄。
这么尴尬了好一阵,直到最后一个候选人到来,戴浩国才站起来说:“多谢大家今晚赏脸,我在stel三楼准备了酒席,请各位移步三楼。”
姓韩的候选人掂量了一下:“不好意思戴议员,我是会议中途赶来的,如果没有什么紧急的事,酒席就免了,我先回去……”
“韩议员别这么着急嘛。想必大家也很疑惑,我们互为对手,我今天私底下把大家叫来有什么目的。”他扫视一圈在座的候选人,“我们中间只有一个人能成为主席没错吧,大家都在设想自己成为那唯一的幸运儿,有没有想过竞选失败之后呢?
“被所在的分会抛弃?被新上任的主席打压?代表的利益集团也跟着彻底失利?这样一失尽失的赌局,对大家来说是否太过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