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仕玉也转向季文泽:“说吧,把你知道的实情都说出来。”
总长也看着他,季文泽知道,若是他还不说,那就只能任凭戴浩国栽赃陷害。与其让他们两个人受到惩罚,还不如说一个人。
季文泽呼吸急促,一口气不停:“实情就是那天晚上我跳完舞去礼堂外面透气被戴浩国掳走拖到没人的教学楼,把我拉到他们学生会活动室我挣扎了也喊了救命但是我挣脱不了,在活动室他试图强奸我,然后,然后……”他的目光在裴仕玉和费黎身上急转,眼泪汹涌而出,“……费,费黎,是费黎救了我……呜呜……”说完他已经泣不成声。
裴仕玉抓住季文泽:“你为什么……”
他话没说完,裴荣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阻止他说出更多。
戴浩国暴跳如雷地站起来,指着季文泽的鼻子:“你这个贱人,分明是你勾引我,这个时候倒打一耙血口喷人……”
“好了!”总长一声大吼,震慑所有人,“既然这样,事情就清楚了,打人的是费黎……”
他话没说完,季文泽大叫:“是戴浩国先意图强奸我!”
“……季文泽你闭嘴,你个下三滥的贱货……”在季文泽一声又一声的指控中,戴浩国红着眼睛,也有些失控。他试图越过会议桌去抓季文泽,被他叔父拉住了手臂。
他叔父态度傲慢:“你对我家浩国提出这么严重的指控,你有什么证据吗?”
季文泽突然哑口了,只越来越用力地捏着手机,过了几秒,他才没什么底气地说:“费黎都看见了,他是人证。”
“这么说,除此之外,你没有别的证据?据我所知,你和费黎一个班,并且关系密切,你觉得他的话能够作为证据吗?”戴浩国叔父用力一拍桌子,理直气壮,气焰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