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小心处理的。”季文泽看着裴仕玉笑了笑,像是为了宽慰他,“也有可能戴浩国酒醒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也是犯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么算了。”
“但愿他还有点人性。”
裴仕玉和费黎一起把季文泽送出学校,送到保镖手里。
上了车,季文泽脱下外套还给费黎,突然对裴仕玉张开手臂。
“做什么?”
“抱我一下。”
裴仕玉瞥了一眼费黎,弯腰接住季文泽的双手,手掌拍在他后背时,才感到这薄薄的脊背仍然微微战栗。遭遇这种事,想必他一定很害怕吧,这一刻裴仕玉突然有点理解季文泽对他们婚约的执着。
但他并没点出季文泽此刻的脆弱,反而摸着他的头发开玩笑:“你小子神经还真大条,没有哇哇大哭就算了,还指挥我和费黎干这干那。”
“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一点用都没有。”
裴仕玉哑然失笑:“是是是,你是最棒的。”他在季文泽耳边轻声,“ 今晚的dance queen,你知道么,queen never cry……”
季文泽眉头狠皱,一把推开裴仕玉:“多余跟你道谢,滚吧!”说罢狠拉上车门。
裴仕玉笑着同远去的汽车挥手,等车子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揽住费黎的肩:“走吧,我们也回家。”
果然,戴浩国挨了顿狠揍,又被在活动室锁了一夜,就没打算轻易罢休。
第二天夜里,季文泽就打电话来说,戴浩国家里来人找过他了。一点没提戴浩国把他带去那无人的活动室干什么,只逼问是谁打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