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黎解开他身后的束缚,见他衣服撕烂,脱下外套将他裹起来,叫他别出声。
于是这三人沉默地,整个房间只回响着裴仕玉拳拳到肉的击打声和戴浩国的蒙着头的惨叫。
beta在alpha的绝对的身体力量面前,压根没什么还手能力,戴浩国很快被揍得在地上打滚,连声求饶。裴仕玉拳打脚踢揍红了眼,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还是季文泽眼看要出事,示意费黎阻止。
费黎拦住裴仕玉,看了一眼季文泽,然后摇了摇头。
裴仕玉暴躁地抓了把头发,停了手。
费黎拿他在活动室找到的绳子,把戴浩国手脚捆了个结实,摸走他的钥匙,出去时将门反锁上了。
待三人走出教学楼,裴仕玉才拉着季文泽去路灯下检查:“你没事吧?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要不要去医院?”
季文泽看裴仕玉擦伤的拳头,摇头:“我没受伤。”
“妈的,那个畜生,竟敢对你做这种事,我是不是揍得轻了?我真该揍死他,混蛋!”
裴仕玉很自责内疚,明知戴浩国一直觊觎季文泽,他还是为了一己私欲,拉费黎离开,抛下季文泽一个人。
“幸好你没揍死他。”季文泽说,“我们闯祸了,挨了这顿打,戴浩国不会罢休的。”
“他还不会罢休?他强奸未遂,我们不会罢休才对。”
季文泽把个人情绪放到一边,冷静克制地:“别说未遂,他敢这么做,他就有自信靠家里的关系逃过法律责任。但你打了他,他一定会报复你。”
“让他来吧,我看他怎么报复我。”
费黎没有跟着裴仕玉一齐愤怒死磕,有了一年前的那次经历,他也知道这地方不是靠拳头就能摆平一切。他问季文泽:“有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