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费黎的烟夹,抽了一支点上,用力咬住烟嘴,撕开了垃圾袋。
一堆纸巾裹着不好的味道,jade眼前一黑,看来能做的不能做的他都做了。他捡根树枝一顿扒拉,唯一的好消息可能是从中没有找到安全套和转换剂药盒,所以做了但止于最后一步,就像他们曾经做过那样。这种事,意识丧失的时候,竟然也有路径依赖吗?
jade不知道他此时是庆幸更多还是懊悔更多。
他在街上游荡,拿不定主意,像费黎那样当作一切都不曾发生是最好的,但他莫名讨厌这种不清不楚的感觉,既憋屈又有点委屈。为什么要允许,又为什么当没发生,费黎到底当他是什么?
这路段繁华,到了晚上人越是多。喧腾吵闹,混杂着各种食物的香味儿。jade去他常去的饭店,打包了两份套餐。想必费黎也跟他一样,一整天只喝了点粥。
饭是要吃的,家也得回,该面对的人还得面对,接下来恐怕还要和费黎独处不短的一段时间。一个屋檐下,要是再擦枪走火……jade咂咂嘴,话说回来,他干嘛非得允许费黎赖在他这里不可。
第一次站在自家门外还会犹豫,jade呼出一口气,想好措辞才开门。
“你饿不饿……你要走?”
费黎已经换下自己的衬衫,穿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送来的正装套装,头发也溜光锃亮地梳了上去。
“嗯,突然有点急事,我得亲自去处理。”
“去呗,反正通缉已经撤销,你也恢复自由了。费总这样的大忙人,难不成我还会留你。”jade越过他,把饭盒扔在茶几上。
费黎看出他不太高兴,虽不知为何,但事出紧急,他不得不立马离开:“你没带手机,我等你回来和你说一声。”
“嗯,走吧。这段时间你吃我的住我的、包括救你的花销、雇佣卢谦良的费用,晚点我整理好账单,也麻烦费总支付一下。”
费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