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脚步声出了房间门,jade赶紧蹭了蹭脸。
满心慌乱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使劲回忆昨晚,仍然搜索不到一丁点东西。
或许他只是醉酒发疯咬了费黎几口,只是恰好落到后颈这种位置。就算是alpha的本能,那也纯粹是泄愤的本能而已,毕竟他还穿着昨天的四角裤。然后他就听见费黎从卫生间出来,揭开了烘干机。
不多一会儿,他眼缝瞅见费黎将叠得整齐的床单拿进来,放进衣柜。jade这才发现,床上用品彻底换了一套新的。
费黎这人有毛病么,没事换床单干什么。该不会……
不会,毕竟两个alpha没有转换剂,就来不了真的。
jade发现记忆完全靠不住,但alpha敏锐的嗅觉还能捕捉到一丝柑橘的清新,和这清新里夹杂的腥臊。那味道似有若无,jade更说不好,他甚至怀疑是他自己的心理暗示后的结果。
毕竟比起费黎搞来转换剂,还主动吃了这种离谱的事,心理暗示产生了嗅觉错误更合乎情理一些……吧?
放好床单,费黎又拉开另一扇衣柜门,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衣出去了。
房门没关,jade从躺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客厅的穿衣镜,以及镜子里费黎的侧影。他找到上次jade给他的药膏,脱了睡衣,垂着脖子,将药膏抹在后颈的咬伤上。因为伤口密集,他抹了一遍又一遍。
jade看着这幕心里突然变得很沉重,也不得不接受昨晚他在酒精的麻醉下,真的出格了。为什么费黎不把他推开?要论拳脚,喝醉的他怎么也不是费黎的对手。为什么要任由他在无知觉的情况下,做出这么荒唐的事?